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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
从牙缝里硬挤出一句话，只见唐彻眯着眼，脸色难看至极。
顾怀年尴尬地咳了咳，却眉头一紧，稍微停顿两秒，又挺不甘心地朝唐彻翻了下眼睛：“我有什么不敢说的——谁、谁让你不举了？”
噶嘣！
唐彻好像能听见自己理智断线的声音，震耳欲聋的。
“你他妈的——”
“是个爷们儿见着我都会有反应，你要有什么毛病就直说得了……”顾怀年硬着头皮继续喃喃着，语气别别扭扭的，也没察觉到自己话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到底还是将这两天的不满情绪一股脑发泄了出来。
说实在的，顾怀年真心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主，他没理由一直忍让下去。
于是，可想而知，此时此刻的唐彻有多么——震惊！
他都被怀疑作为一个爷们儿的尊严问题了，这显然比一味委曲求全要警醒人得多！
“你他妈就那么欲求不满是吧？”音量提高，唐彻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顾怀年，气氛危险得跟看动物世界似的。
顾怀年就一咬牙，迎上唐彻的视线：“欲求不满怎么了？我又不是和尚，有欲望总比没欲望强——”
可不等顾怀年话音落下，猛地一声闷响，伴随一阵疼痛，顾怀年后背狠狠撞上了舱门。
抬眼，唐彻正近在咫尺地看着他，哼笑道：“故意招惹我是不是？”
顾怀年抿了下嘴，沉默几秒：“……是你先招惹我的。”
动作一滞，因为距离实在太近，近得可以将顾怀年目光里一层层的倔强尽收眼底，唐彻只觉得有一股十分陌生的强烈情绪似乎在努力想要冲破最后的防线，他不太想放任不顾，却又好奇心作祟地由着那股情绪横冲直撞。
而就在这环境一点都不优雅的破船舱里，就着极不明亮的光线，唐彻竟忽然觉着顾怀年——他娘的长得其实不是一般的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