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中招了吧?
杰西卡也把车开慢了些,关心地问:“少夫人,你还好吧?”
“没事,好像是晕车了。”江以柠按下车窗,“我吹吹风,可能会好些。”
她心里惴惴不安,又想到例假还一直没来,越想越害怕,真不是怀孕了吧?不能呀,她之前一直都有吃药的。
“少夫人,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我们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我感觉你不像是晕车。”杰西卡很尽职尽忠,不敢怠慢,车头一转,朝医院开去。
江以柠一想,去看看也好,要是真怀孕了,自己心里也有谱了。
去的路上,杰西卡又给傅程勋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之后把电话递给了江以柠。
她听他说要赶去医院,忙说:“你不用过来了,我就是干呕一下,杰西卡就大惊小怪地非要去医院。”
“应该是怀了吧?”傅程勋在电话里兴奋地笑说,“我过去,听听医生怎么说。”
江以柠有些心虚地说:“不能这么快吧?你别瞎猜了,到时候不是,你该失望了。”
“没事,那我也过去,一会儿医院见吧。”
挂断了电话,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不能怀孕。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医院。傅程勋来得快,等在停车场里。
两人一见面,他就立即把她揽过来,夸张地说:“慢一点的啊。”
江以柠没好气地打掉他的手,“傅总,你别这么幼稚好吗?”
“这怎么幼稚了?我盼着孩子来嘛。”傅程勋说着,又装模作样地给她号起脉来。
江以柠无奈地笑,“大哥,你又不会号脉,你装什么啊。”
“我看看你的脉搏和我的有没有不一样。”
江以柠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任由这“傻子”自己折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