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
空间出现一道道粗糙的裂纹，自天空蔓延至地面，构成“斗兽场”的砖石一块块碎裂、崩溃。
“这是想让我们也亲身体验下空间崩溃的感觉？”张参突然觉得没那么愤怒了，更多的是怜悯以及庆幸。能够让那么多“灵”境强者心境破碎、心志混乱到这种程度，空间崩溃的经历真是可怕到了极点，幸亏当时回归的没有自己。
可笑！庞麦郎冷笑依然，煞气不减。他从一个普通人成长到今日的程度，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赤裸裸的羞辱过。
凛无常面沉如水，看不出情绪变化。
空间的崩溃波及到张参的前一刻，顿时天地变幻，再次回到现实的房间。
“仅仅是下马威？”分化而出的一缕意志没有受到伤害，张参不禁如是想到。可也有可能是其他，毕竟正常人无法理解疯子的念头。
“他们明日才开始行动，老道就不叨扰了。”凛无常冲张参打了个稽首，驾云而去。从始至终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熟悉的人却再清楚不过——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诸人相继离去，张参表情一敛，转身快步朝蓝凤凰的房间走去，谁知还没走几步后者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四人面前。
对视数秒，张参从她眼中看不见任何情绪，干净清澈得好似一滩蒸馏水，不含任何杂质，不似人类。
“蓝姐，毕竟相交一场，可以……”
“不要问了！”步漓晨突然打断张参未出口的质问，她深深看了一眼宁静安详的蓝凤凰，转过头对张参一字一句道，“到此为止。”
张参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几轮，让开一条道，不再言语。
蓝凤凰朝四人微微颔首表示感激，缓缓离去。
“蓝姐。”蓝凤凰一只脚踏出门的时候，张参突然开口，声沉如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尽管开口。”
她身形一顿，随即，再次启程，逐渐消失于四人视线之中。
人已不见，房内久久不语，气氛陷入莫名的沉寂。
………………
………………
英雄联盟众人齐聚一堂，一道道目光注视面前的大屏幕，上面是数千人飞向澳洲大陆的影像。
终于要离开了……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在场众人的眼神变得精彩纷呈起来。有叹息、不舍、怀念，但更多的还是喜悦、满足、祝贺，毫不掩饰对这些人的厌恶反感。
不少人目光深邃，情绪莫名。
托尼·斯塔克脑海中不由重现了那一夜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