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好像还只是,单相思而已,说是“恋情”,都有些风马牛而不相及,那就更不能让别人察觉,否则就太丢脸了。
景画转过身,笑着看向燕千姿,很自然地,接上了她的话:
“我们宿舍的聚会,是明天,又不是今天,你怎么就确定要失约呢?”
“我看你是工作忙糊涂了,半小时以前,郎晴就在群里发信息了,她明天要回家一趟,聚餐改为今天啦!”
燕千姿说着话,顺便就在景画身旁,拉把椅子坐了下来。
她那一双美艳至极的杏核眼,滴溜溜地转着,有意无意地扫了扫景画的电脑,又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我告诉你一件事,千万不要外传啊!
那个女的,和那个男的,最近好像发了一笔横财,居然给他们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在相城那边买了房子。”
景画虽然不清楚,燕千姿家中的具体事端,但是知道,她口中的“那个女的”,是指她的后妈,而“那个男的”就是她亲爸。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果不知道详情,也就不能置喙,景画没有插话,而是一副耐心倾听的样子。
“那个男的,年轻时就是个混子,一辈子靠女人养着,吃软饭,现在也是闲在家里,无所事事。
那个女的,也就是在家政中心,做个普通的钟点工,能有什么机会,突然间得了那么大一笔钱?”
“或许,叔叔和阿姨,是中了彩票?”景画听着燕千姿满口,对长辈颇为不礼貌的称呼,感到有些刺耳。
“如果真是那样,才算苍天无眼呢!”燕千姿一脸的嫌憎之情,
“我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去了,从上大一开始,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挣的,家里没给过一分钱。
昨天那个男的,居然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事要商量。
我都人间蒸发这么久了,就连在海南遇险,他都没关心一下,不知道现在,又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啦,血浓于水,他终究是你的亲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何必搞得跟仇人一样呢?”
景画觉得应该劝和一下,又看到燕千姿长眉紧皱,特意逗她说道,
“你是不是因为,吃不到今晚的大餐,而满脸愁云密布的啊?
看这小嘴噘的,都能拴住一个油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