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他会给她一个肯定的回应,可是,他却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的话题,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他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平静地告辞道:
“很抱歉,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了,失陪!”
等到明阳,都已经快要迈过中庭出口了,景画才从迷惑不解中,反应了过来,
“你每天早上,都会来这里吗?明天也是吗?”
“不一定,都是随机的。”
看到他步履如常,头也不回地答话,景画心里一阵纷乱。
就像是,刚刚解开了一个,错综复杂缠在一起的线团,还没等欢喜之情,持续了多久--
忽然之间又发现,其实还有,更杂乱无章的绳结,在等着她,只不过是,没有注意到而已。
这算什么嘛?本来以为,已经靠近一些了,却原来,都是自己的错觉。
或许,他对她的侃侃而谈,仅仅只是出于礼貌。
更或者,他对她的似曾相识,只不过是因为她的父亲。
他是对景爸爸,在办案中的殚精竭虑、全力以赴,表示尊重和感谢,而与她本人无关。
她又在花团锦簇中,静坐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烦闷,带来的书,一页都看不进去。
刚站起身走了几步,“咔嚓”一声,她的鞋跟一歪,差点就要扭伤脚踝。
幸亏她从小就练跆拳道,平衡能力比较好,不然,刚来上班就要“挂彩”请假,实在是不怎么成样子。
其实,她不喜欢穿高跟鞋的,尤其是这么“惊悚”的细跟,还不是因为--
那个人长得太高了,她想拉近一些距离吗?
没想到,不但没靠近,刚才还被刻意“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