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自然舍不得催女儿,但她还是多问了句,“那女婿那边……”
宋绵绵忍不住笑,“他巴不得没有呢。”
宋绵绵觉得她大抵明白谢渊的心思,要是她真怀孕了,那谢渊至少得素一年。
两人成婚才不到半年,就谢渊那恨不能将前头二十年都补上的样子,那是决计受不了的。
沈夫人:???
她也很快明白,毕竟她也从新婚时候过来的,可瞧着宋绵绵笑的肆无忌惮的样子,她到了嘴边的话卡住。
当即瞪了一眼宋绵绵,“罢罢罢,你们的事我不管你们。”
她也管不了。
宋绵绵咯咯的笑,“娘,您要是喜欢小孩儿的话,不是有沈钰吗?”沈钰是沈大康和鱼望舒的次子,今年三岁,原本正是该天真可爱的年纪。
可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他外祖父的性子,小小年纪倒是老成持重。
与他大哥沈辞是截然不同的性子。
沈夫人摆摆手,“钰儿哪像个孩子啊。”她头疼的紧,“前几天你嫂子还说将钰儿他舅舅快回京了,都说外甥肖舅,我如今算是明白了。”
宋绵绵忍不住笑,“娘,钰儿多好啊,省心。”
沈夫人瞪她,可对上女儿的笑,很快便也展开笑,“那是有够省心的。”
“再过几天你大嫂她父母兄弟都来京城,在家里设家宴,届时你和女婿也来。”沈夫人顺便就将此事告诉女儿。
“好。”宋绵绵乖乖点头。
鱼家是书香门第,清贵世家,鱼望舒是家中嫡长女,从小也是饱读诗书。
鱼望舒的弟弟是早几年的进士,在外放了几年,如今归京,也是前途无量。
几天后,鱼家到京。
宋绵绵和谢渊前往沈家赴了家宴,鱼望舒的父母兄弟都到了,瞧见宋绵绵态度倒是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