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既问出了出来,想必有着打算,臣女若是说不愿,那不等同坏了您的计划,这是另向的抗旨。
“臣女若是说愿,那不就变相的说前面臣女所言的那些大逆不道之言皆乃蒙蔽皇上的虚假,这可是欺君之罪。
“两项罪名,无论哪一项,都不是臣女可以承担得了的。”
今日夏峯也算是真正地认识到了这位祥瑞郡主的厉害,听到这样的话语并未有任何的生气。
反而还玩笑般的看向默不作声,充当背景板的夏墨辰说:“瞧瞧这丫头多厉害。
“朕就是随口一问,她倒是琢磨出了这么多罪名来。”
夏墨辰放下手里把玩着的空杯,面上一如既往的无任何表情,语气平缓道:“差不多得了,把人吓坏了,皇兄可赔不起。”
许是一直不曾出声,他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些沙哑。
却是并不难听,反而为他增添了一抹慵懒之色。
千灵失神了片刻。
这是她第二次见这皇室的兄弟俩的相处。
并不像寻常皇室那般处处提防,说话都透着玄机。
他们更像是兄弟间的日常相处。
傲娇弟弟和宠溺兄长。
这若是放到现代娱乐圈里,估计还会有不少人磕其CP。
察觉到自己的思绪越飘越远,她猛地回神,发现一抹黑影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想什么?皇兄有事要忙,我送你回去。”
还不等千灵出声,夏墨辰先解释了出来。
千灵并不想在此久留,她站起身,望着这比她高出不少的男人:
“我自己回去便好,王爷身子不好,换了地方兴许会水土不服,还是少出去走动为好。”
“嗯?”夏墨辰挑了下眉,却是没有半分要改变决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