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天逸站起身,神色恭敬:
“回祖母的话,孙儿识人不清害了自己也害了千府。
“如今孙儿这般,也算是应得的惩罚,好在的是有惊无险,未造成大的损失。
“此事已成过去,孙儿的身子也在一天一天的好起来,祖母无需挂怀。”
他已这般说,欧阳氏便也不再纠结于此:“不舒服就坐着。”
千天逸:“谢祖母。”
欧阳氏看向千天纵:“这次的事情为何?”
千天纵分别看了眼父亲和千灵。
这动作很显然没有逃过欧阳氏的眼睛,冷哼一声:“你看他做什么?”
话语之中,无一不是充满了嫌弃。
千成志见此,将头低垂着。
那模样让人瞧着,有几分可怜之相。
身为一朝丞相,千府之主,竟也有这般无言与憋屈的时候。
千灵心想: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一物降一物吧。
千天纵收回目光:“昨夜马尚书之子马元明死于故曲楼,凶手扮作了灵儿的样子。
“今日一早,马尚书带着周守备上门来,欲要抓捕灵儿。
“好在的是周守备是位正直好官,灵儿眼下只是有嫌疑,并无确凿证据。
“相信他会查明真相,还灵儿以公道。”
简单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你有去过那个地方?”欧阳氏看向千灵问。
千灵直视其投过来的目光:“不曾。”
欧阳氏点了点头,这才正眼看向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