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夫君如今尸骨未寒,您当着他的面与江姨娘这般眉来眼去。
“如此做,您就不怕寒了母亲的心么?”
马元明的正妻云氏双目通红,看着那上座之人。
以往,她温柔贤淑,知书达理,从不曾这般与长辈说过话。
眼下是确实看不过去了,这才冒着大不韪出了声。
马尚书收回神色,看向躺在白布遮盖之下的大儿子,一脸的凝重:
“这祥瑞郡主,今日能杀我儿,来日怕是就该向我动手了。
“看来终究还是我太仁慈了,若是早些除掉,那我儿也不会有此一劫!”
“老爷打算如何做?”徐氏看向他。
“我自有计较。”马尚书站起身,“今夜你们守好府里,莫要让任何人进来。”
“老爷这是要去何处?”徐氏问。
她全程都表现得很冷静。
此时此刻,儿子如此,她纵使伤心难过,也不能乱了分寸,让人看了笑话。
马尚书:“我的事情你们不必过问。”
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抬步向外走去。
逍遥王府。
林顺带着刚得到的消息来到了夏墨辰的房间。
“出事了?”不等他开口,夏墨辰直接问。
“马元明在故曲楼死了,在场的人都说他临死之前,郡主与他待在一处。
“他死后,郡主匆忙逃窜。
“并且,时间是在今夜的戌时四刻,刚好是在郡主离开王府没多久。”
林顺简单地讲诉了事情的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