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闪到一边,用手电将房里的边边角角照了一遍。
她顿时失望了。
这间屋子比办公室小,只有十个平方左右,屋里摆了一张窄窄的单人小床,一排米色的落地衣柜。
除此之外就是满屋的血渍和断肢,再看不见别的东西。
这里应该是值班人员的休息室,值班人员值夜班就在这里睡觉。
预想中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夜行者和配电柜在一间屋子里。
这么一来,她的霰弹枪就不能用了。
霰弹枪的射击范围太广。
很有可能误伤到配电柜。
冲锋枪的攻击力又太小,不能对夜行者造成致命伤害。
还有可能也误伤到配电柜。
只能用刀了。
林晓然咬咬唇,将冲锋枪收进空间,提了把锋利无比的长刀握在手上,踮起脚尖,朝着另一扇房门走去。
她无声无息回到原来的位置,手轻轻覆上那扇喷溅着血液和无数划痕的房门。
屋里的响动越来越清晰,似乎离门越来越近,林晓然握住门把手,待那声响渐渐远离,一旋把手,将房门推开
“嘎吱”!
房门被她推开了一条缝隙,屋里的响动戛然而止。
林晓然的手也同时顿住。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熟悉的恶臭扑鼻而来,还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是夜行者的味道。
不管是第一次出现在夜里的夜行者,还是“峰景”酒店六楼从天而降的夜行者,身上都有这股特殊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