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棱棱……
那只诡异的猫头鹰突然煽动着翅膀,钻进了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什么情况?
它、走了?
我绷紧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赶紧拉上窗帘,不敢再朝外面瞅去。
我倒了一杯水,强压惊慌的心神,颤着指头点了一根烟,坐在土炕边,没了一点睡意。
熬到明天天亮就好了……
我对自己说道。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老是撞上这些脏东西。
看样子明天我还真得去寻个道观,找个老道长给我看看。
再这么下去,老子早晚要被它们折腾死!
好在外面这个时候,没什么动静了。
我赶紧一头钻进被窝,把脑壳缩进了棉被里面。
赶紧睡,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大些时候,我上下两个眼皮就打起了架来。
“怎料到赊得易时还得快,顾影自怜,不复此如花少艾……”
就当我马上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凄凉婉转的戏腔……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我打起一个冷颤,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
是不是之前在尸子岭的戏子唱的《红烛戏》吗!
我起了一身白毛汗,那“咿呀”声,愈发地清晰,就像蜈蚣一样,顺着窗沿往屋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