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也明白了严家主的难处。
这条路恐怕行不通了,如若强行为之,可能适得其反。
此法不行,又商议起其他方法来,只是要么实行难度高,要么根本传不到王爷案上。
半天议论下来,也没个妥善办法。
不少人都看向端坐中间,一直未曾发言的娄府丞。
有人忍不住询问娄府丞可有办法。
一直不言语的娄府丞扫视众人一眼,众人都是安静下来。
娄府丞缓缓道:
“诸位,别忘了,府衙中就有一个能和王爷说得上话的。”
“娄家主,您是说,元......知府?”
“他?他会帮我们吗?”
娄府丞看一眼府衙方向,嗤笑一声道:
“这位现在估计就等着我们去求他说情呢!”
“娄家主,你是说?”
娄府丞摇摇头道:
“有些事,不需要明说,诸位,现在我等在府衙的权柄都已经被这位全部接过。
本官虽然还顶着一个府丞的帽子,但其实也和虚职无有区别。
对方如今唱的这一出,应当是有所需。
这次本官叫诸位来此,就是想问一下,是服还是争?”
在场之人都不傻,相互看几眼之后,无人敢说争。
娄府丞见此,开口道:
“王爷如今威服泷州,气焰如火,说不定就是在找一个内部立威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