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处,她真的不希望他走到无可挽回的那一步。
只希望他日后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霍经年见夏妩不说话,当然知道她心情很复杂,绕开话题,尽量让气氛轻松点:“走,我们去看团团。刚才听月嫂说小家伙闹腾半天,估计是看不到你。”
这段日子,夏妩仍旧带着团团住在秦家,然后每天回家看看妈妈。
秦桓生夫妻觉得她虽然已经和霍经年领了证,但始终还未公开行礼,就这么搬去霍经年的居所住,不太好,倒显得秦家女儿不金贵,霍经年虽然舍不得,却还是随了秦家夫妻的心意,只自己每天跑来秦家,反正他现在也不用去霍氏集团,时间也多。
夏妩收回心思,点头,又说:“你要是有事,不用每天过来。”
她生完孩子,开始回学校了。
最后一年是毕业季,她还是想好好把学上完的。
总不能真的读完四年,同学对她的印象就是个请假大王,整学期神龙见首不见尾吧?
有时他来秦家时,她还没放学,他就在那儿坐着一边逗团团,一边等她回来,甚至有时候还开车跑去她学校接她,她不想他围着自己打转,放下自己的事不管。
霍经年却只挑眉:“这就开始嫌弃我无业游民了?”
其实霍氏集团的人这段日子也找过他很多回,请他回集团坐镇。
毕竟,霍还山如今还昏迷着,霍胤又出了这档子事,离开了京城,集团无人坐镇,始终还是要有人接手。
霍经年虽然不是霍家儿子,但没人比他更合适了。
尤其那些老股东们,都纷纷降了颜面,请他回去。
他每次都以不便婉拒了。
他不是霍家的儿子,不愿被人说闲话。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的时间很宝贵,要全部留给她母子,追回与她失去的那几个月。
夏妩还没来得及说话,霍经年的手机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