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妩看见俯首于长桌后翻看文件的男人,更是后背攀上凉意。
养胎期间,他准许她能去上学,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这还没几天,她就违了他的规矩,中途跑回家。
他肯定很生气。不会不给钱了吧?
霍经年一直不徐不疾看文件,将刚进来的她视若空气,她也不敢做声,只站在他面前干等。
直到文件看完了,霍经年将文件丢在一边,抬眸:“是我来问,还是你自己解释。”
每个字都带着强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反驳。
夏妩感觉自己明明自己没犯法,却像虚心的犯人,说不出一个字。
她本来就怕和他相处。
今天是自己坏了规矩,做了错事,更是发怵。
霍经年见她不语,只当她心虚,眉宇间寒气隐隐更深,站起身,绕过桌子,朝沙发走去。
经过她的一刹,她感觉男人身上的冷气碰撞到自己身上, 差点被冻伤。
霍经年亦是嗅到小尤物身上淡淡的芳馨,明明打算审问她,怎么竟有种心硬不起来的感觉。
他调整情绪,坐在黑色皮面沙发上。
既然她不说话,他开始了盘问:
“你说要上学,其实每次都是逃学,和前男友约会?”
要不是谢朗去霍氏的商场巡场看见,只怕他还以为她还真的去乖乖上学了。
夏妩缓过神,忙说:“不,你误会了,我没和他约会,我只是去商场买东西,和他偶然碰见了。这段日子我也从没逃学,今天是第一次!”
霍经年对她并不太信任,眼皮微掀,隐有嘲讽:“是吗。”
又目光下滑,挪到她平坦的肚子上:“这个孩子,到底是我的,还是我外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