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鄢子月咳嗽了一声,呕出一大口水来,呼吸开始恢复,枭焰看着,整个人顿时像松了弦的弓,跪坐在地上。
魁尤收敛气息隐身在暗处看着发生的一切,不觉对鄢子月更加好奇了,能够抵御合欢散不是难事,可是能直接废了自己的蛰蛊,却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她的身体里早就有了一个更厉害的蛊。
魁尤正要离开才留意到了枭焰,刚才自己太过专注在鄢子月身上忽略了他,迷惑不解,心想:“他这是怎么回事,真是个奇怪的男人,看他的样子,像是刚经历了生死,是什么东西竟让他如此无力抵抗”,目光再次扫过鄢子月,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兴奋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枭焰此刻已经觉察到了魁尤的气息,盯着魁尤所在的地方,目光凌厉,示意他不要妄来,否则,不会放过他。
魁尤见枭焰如此,越发来了兴致,故意向他挑衅,示意他有本事就跟来。
枭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鄢子月,闭上双眸,再睁开便染上了红色,闪身离开寝殿,追魁尤而去。
此时已经入夜,魁尤潜入了白岐的潜龙斋,张开结界,等着枭焰的到来,正好试试自己刚练制的成果。
“魁尤”,枭焰停在魁尤面前,散发着一身的戾气。
“哈哈哈枭焰,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吗”?
“与你何干”?
“当然有,我终于找到了对手了,一个有意思的对手”。
“是吗”?
“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跟我一样,都是术者。哈哈哈枭焰,我真是没想到你竟会施像命蛊这般顶级的禁术,命蛊至少得十年以上的金蚕,须得用活血养着,直至蜕变后才能施术,多么稀罕啊”。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拿命来吧”。
“你生气啦,我说对了是吗?你当真是爱极了鄢子月这个女人,竟然不惜用自己的血来当引,对她用命蛊,是要与她同生死吗”?
“你既然知道,还敢伤她”?
“哈哈哈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她有那么好吗”?
枭焰不愿跟魁尤废话,从腰间抽出软青剑,刺了过去。
魁尤与枭焰正面交锋了一会,便用铜铃唤出了白岐,看着白岐对战枭焰,果然不是一个级别,若非魁尤出手,白岐好几次差点被枭焰的软青剑给削成雪花片了。
胧月台,布籽言施针唤醒了鄢子月。
“月儿”,南宫赦坐在床边轻抚着鄢子月的脸颊,轻声细语的道:“月儿你醒了吗”?
“嗯嗯南宫赦,嗯我没事了”,鄢子月眨着眨的睁开眼看着南宫赦。
“月儿”,南宫赦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悸动,俯身拥着鄢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