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赦能感觉到鄢子月的气息,虽然不是很了解鄢子月对自己做了什么,但知道自己身体内的牛毛针已经取出来了,好想起身抱一抱鄢子月,却身体有些无力感,一时睁不开眼。
鄢子月为南宫赦揶好被子,起身向门口走去,拉开门,看着门外的一双双关切的眼睛,笑道:“没事了”。
“月儿…”,昃离上前,看着鄢子月有些苍白的小脸,一脸的担忧。
“布医师,劳烦您给小世子把把脉”。
布国栋闻言,迈进屋内,去瞧南宫赦去了。
“子月…”,裂天看着鄢子月道:“你真的没事吗”?
“当然,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鄢子月笑着回答,胸口隐隐的痛感不断传来。
布国栋探了探南宫赦的脉象,一阵惊讶,又扒拉了南宫赦的眼皮看了看,确认之后,急忙起身来了外厅,对鄢子月道:“子月公主,南宫小世子他…他已无大碍了,你是怎么医治他的”。
鄢子月只是笑了笑,谦逊的道:“我哪有医治,是他自己内力深厚罢了,对了,布医师,您看看给他好好调理一下,让他尽快复元才是,毕竟还有比试等着他呢”?
“好…我这就开方子”,布医师高兴转身开方子去了。
昃离看向鄢子月道:“月儿,你….”,本想说想不到鄢子月医术如此高超的,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鄢子月莞尔一笑,强忍着不适,直到布国栋忙完,才与他一道离开了鸾鹤台。
马车一路颠簸着往康王府去,布国栋时不时的问着鄢子月到底做过什么,鄢子月只好一一应对着回答,不敢表露半点敷衍的意思,但又不能说实话,越发感觉身子乏了,累着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终于到了康王府,布籽言老早就在府外等着了。
“爹爹,子月,你们回来?了”,布籽言迎上来。
鄢子月笑了笑,转向布国栋道:“布医师,南宫赦的伤,如果宫里问起来,还是该遵循医法,循序渐进才是”。
布国栋明白鄢子月话里的意思,点头道:“好,我知道该怎么说”。
鄢子月浅浅一笑便往府里去,布籽言细心,看着鄢子月的脸色,总感觉不对,和布国栋走出几步之后便道:“爹爹,我今晚就留在康王府陪子月,您回去帮我跟母亲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