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赦停了脚步,微怒的看向骆子航道:“你的话太多了”。
“噢…”。
骆子航琢磨了一下这才想明白,南宫赤的娘亲便是姓卫的,抬头南宫赦已经走远,只好小跑追上去。
第二天,文试第二场。
鸾鹤台的斗武场上,所有应选的人都已经到了,主考官们陆续就位了,只待开始。
白麓欲上前抽题,被昃离抢了先站起身来。
“白丞相,昨日是你抽的试题,今日由我来抽题,你没有意见吧”?
“怎么会呢,大祭司请便”,白麓分明已经站起半个身子来,便又坐了回去。
昃离看着笑意逐开,转身步向主考台上开始抽题。
礼官接过昃离抽的题,大声念到:“第一题,文对,炎风飚,良月朗,车两辆,乖人乘,加马驾,马可一人骑奇马,请问下联”?
底下待选的众人,一听好几个直接嘟囔开了。
“怎么回事,今天的题,怎么这么难啊”?
“是难度挺大的,就算了学富五车的才子,怕是也很难对得出来吧”。
私语者众,礼官回头看了一下主考官们,大声道:“不得喧哗私语,有对得出下联者,请入斗武场”。
语毕,小半会过去了,也没见有人过去。
主考台上,主考官们也有些议论起来,都在说这第一题就这么难,怕是没人能答出来。
白麓目光看向白洛天和白洛辰,有几许责难中又夹杂着期许。
白洛天想了想,抬眼看了看白洛辰,稳步向斗武场走去,临跨进斗武场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南宫赦。
之后,又有几位有答案的人,走进了斗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