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就没有对你日渐稀少的头发想想办法?”叶枫调侃着罗本。
的确,随着年纪的增长,就好像罗本狂飙起来控制不住一样,罗本头发的去世速度也开始控制不住了。
几年前还稍稍好一点,可现在脑门上面完全是油光锃亮的,角度对了,都晃眼睛。
罗本倒也不太忌讳这事儿,毕竟他现在在德国踢球,而德国男人的普遍状态就是中年脱发,他不算是鹤立鸡群。
“没办法,这种事情现代医学还解决不了。”罗本摇摇头道。
叶枫可怜的看了看罗本,又忍不住摸了摸,不料搞了自己一手的油脂。
“你还别笑,你以为你以后能逃得掉?”罗本不以为意的反击着叶枫。
然而,刚说完,罗本就觉得不对劲儿。
如果叶枫是纯种的德国人,那么以后恐怕真逃不掉脱发的命运。
可问题是,叶枫哪里是纯种的日耳曼人?
如果不是他那颜色不太对的眼球,就完全是华夏人的长相了。
叶枫老爹的遗传基因很强大。
那么,问题来了。
华夏人秃头不秃头?
罗本仔细的回忆起来,然后得到了一个让他十分沮丧的结论。
好像华夏人都不怎么秃头的。
忍不住对叶枫竖起了中指,罗本觉得不想再和叶枫讨论这个话题了。
叶枫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没心没肺。
然而,这时候场上拜仁丢球了,而镜头正好捕捉到了叶枫狂笑的画面,这一下子就引来了不小的争议。
“在没有全主力出战的情况下,拜仁在场上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统治力。”
“而弗莱堡有着保级压力,所以表现得比拜仁更加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