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送兵器吉利不吉利我不知道,但现在送兵器,必然是吉利的。”李劭卿说着,身子忽然拔地而起,撑着桌子跃了过去,右手将长剑拔了出来,照着郑之平的喉结就比过去。
郑之平向后仰倒,退了几步卸去他的攻势:“哎哎哎,就跟你商量一下,你不爱听大不了我去找公瑾说嘛,这么暴躁这是闹哪样啊!”
李劭卿一击未得手,脚下几个错位追了上去,下手更狠:“实话说了吧,就是想打你,你能怎么着!”
你都想打我了我还能怎么着。郑之平“呵呵”了两声,身子一侧,夺路而逃。
李劭卿离开三屯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九公主,也没让人送行,他牵着自己的马和杭远山交代了两句,上马就走了,九公主一直到晚间才得知李劭卿已经回辽州总督府,心里第一个反应,居然是松了口气。
好了,现在再也不用纠结要脸还是要命了,她笑了笑,对杭远山道:“舅父,我也该回长安了。”
陈科曾给她飞鸽传书,说在他奉命看管冯行的六天里,共计遭到了七次刺杀,而且每一次刺杀方式都有所不同,从下毒药到放毒气到发暗器再到真刀真枪上场,让人大开眼界。为了给九公主提供证物支持,他把能搜集到的凶器全部收集了起来,反倒有了个惊人的发现,根据禁卫的兄弟们权威验证,其中一次收集到的四只箭矢虽然徽记,却是锦衣卫统一装备的,天底下绝无二号的制式。
锦衣卫自从昭宸太后创立以来,一直肩负着护卫皇族出行安全,并且给最高统治者提供各种小道消息的任务,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按理说是除了皇帝的命令谁都不会听。
但世上偏偏有那么多不按理的事情,这一任的锦衣卫最高指挥使,好巧不巧的,正是经过曹德彰大力推荐的,孙知良老家侄子。
这个消息虽然不能起什么决定性作用,但是能泼孙曹二人一身脏水,她还是很乐意做的。
于是九公主回到长安的第一件事就是召见陈科,大大表扬了他一番,把陈科夸得小脸通红。
杭贵妃的禁足令还没有解除,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皇后什么都没做,一门心思地盯着被禁足的两人,看管的更加紧密,就连所有服侍起居的宫女,都是中宫亲自挑选的,严格做到了全天十二个时辰盯梢从不断人,九公主明白皇后此举的用意,去中宫请安时便带着感激之意。
“你不必感谢本宫什么,本宫只是避免在这十日之期内,有人偷天换日,再做什么小动作罢了,”皇后高居椒房殿主座上,端庄如旧:“你从三屯营带来的人,都安排在何处了?”
九公主恭恭敬敬地回答:“在驿馆。”
皇后又问:“你打算何时面见陛下?”
九公主道:“跟您请过安,这就过去。”
皇后却摇头:“你的公主朝服已经打理仔细,交给湛卢了,明日早朝时,带着蓟州的将军们去上朝吧。”
九公主立刻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那些证据和证人呈上去,逼迫皇帝当庭承认她无罪,就算曹德彰再想使坏,也没有办法在这件事上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