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梦中,她梦到自己养了一只可爱的小狗,那小狗十分黏人,总是逮着她就亲,亲得脸上湿漉漉的。好不容易将小狗推开了,正在吃最喜欢的虾饺,却又来了个跟自己抢吃的,舌头都被吸麻了。
唔,好麻,到底是谁……华恬呼吸不畅地睁开眼睛,却瞧见一张俊逸的大脸,这张脸离自己很近,眼睛闭着,似乎很是陶醉。
混蛋——
华恬只是迷糊了一瞬间,马上清醒过来,一把将那张脸推开,深深地呼吸着。
钟离彻被推开,恋恋不舍地睁开了双眼,看着怒视自己的华恬,嘴角隐隐带着笑意。
“呼呼……”华恬呼吸着,等到终于喘过气来了,也恢复了思考,便狠狠地擦着嘴,目视钟离彻,露出厌恶的表情,“恶心。”
所有的期待与好心情在这一刻消失殆尽,钟离彻俊脸一下板了起来,又是难堪又是生气地盯着华恬,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恶心!”华恬不甘示弱,与不同的女子在一起,难道不恶心么?
天知道,上一刻他才吻过谁,没准那唾沫里,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口水——
想到这里,华恬终于忍不住,捂住嘴,干呕起来。
钟离彻看着这一切,沉着脸,眼神阴郁,浑身止不住地发冷。
他想,这个世界上终究是有报应的,也许这一刻便是自己的报应。
他想要笑一笑,可是却连扯开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他想伸出手去,可是双手宛若千斤重,根本就动不了。
所有珍视的、深藏的,都在一阵阵的干呕声中,被摧毁得一塌糊涂。
原来、原来还有一种感情,比失去了挚爱的母亲还要痛苦的,比失去所有东西都痛苦的。
华恬干呕毕,看向钟离彻,冷冷道,“滚,以后莫要出现在我面前。你让我恶心透顶。”
她自己不是好人,做过许多坏事,可是还没有卑贱到,会任由一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如果我偏不走呢?”钟离彻整个人凑近过来,一字一顿地说道。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声音低哑至极,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不懂自己为何会有这种错觉,可是华恬不打算心软。对于一个想玩弄自己的人,她是不会有什么同情心的。
“你若不走,我便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