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连你这条老狗都心慈手软了吗?”
“奴婢……”
“不用多说,朕知道你想说什么。”皇上朱土安似是累了,又似是自问自答。“可是啊。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
狗不理跪下了,皇上的样子让他心痛。
额头与地面紧紧相贴。
“砰砰”
“砰砰”
“砰砰”
“狗不理,朕还记得,你说楚王说过一句话,大明的人才如过江之鲫。”朱土安言语中满是惆怅。“人才?谁不喜爱。可总要留下一些,竭泽而渔并非善举!”
“你也起来吧,都见血了。”
“安排人跟着,护着点。”
狗不理起身,不顾额头的鲜血。
“皇上放心,早早就安排了人。”
“嗯。”朱土安揉了揉额头。“当年是他急流勇退不想结党营私,给朕舞台。”
皇上朱土安隔着亭楼阁宇,看向坤宁宫,那里是家,唯有心安。
“朕没有怪你。”
“安排个人,去坤宁宫通知一声,就说朕想吃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