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将带人离去。
洪雅客望着小将离去的背影,自己与他父亲都是战场上一起厮杀过的兄弟,只是他爹命不好,身上暗疾发作走得早。
留下他刚刚成年的嫡长子以及几位虎视眈眈的庶脉,都想要继承了子微伯爵位。
“呸!狗眼里长了屎,以为是金子呢。”
洪雅客转头对自己的亲卫吩咐道。
“胖子,你带人跟在身后,看护好了。他子微伯一家,就这么一棵独苗了,他可是要靠这场战争,镇住他们家的杂枝烂叶的。”
“将军,放心吧!”
洪雅客打心眼里就看不起庶脉,庶脉就该有庶脉的样子,文人不经常说嫡庶有别嘛,还妄想和嫡子争家产,哼,别说老一辈的人不同意,告到皇上那里也别想好过。
趁着自己还有余力,能帮衬一把还是要帮衬一把。
这种事不止是他洪雅客,就算是放到白山,宇文雄,上官战身上都会如此。
家族没落了,不代表人情没了。
再说了,大明武将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争的功劳,说不定哪一天就阴阳两隔了。所以,死人堆里一起吃过饭,敌人营帐里睡一起过觉,你替我挡一箭,我替你背十刀,这是战场常态。
关系真不是文人等人,可以比拟的。
……
这场寅时发起的战争,已经在走向结尾。
乔装打扮的冠石中,终于从西北方向突围了出来。
他带着为数不多的人马,马不停蹄的向着南行营大本营跑去。
他再也不想留在战场了,不想留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战争磨盘之上。
他只想回,回到南行营。
胯下的马儿,被他抽了一鞭子又一鞭子,吃痛的嘶鸣起来。
因为,他冠石中突围是突围出来了,可身后还远远的追着一支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