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军是咱们的后路,现在抽掉前军,你是不是傻?万一肃州卫再有一支骑兵,这不是给他们肃州卫后路的机会。”
“肃州卫会牢牢的把咱们五万骑兵包围在圈中,如同被宰杀的羔羊,你有没有一点军事常识。”
副心中叹息一声,只好传令。
将军说的有道理吗?有道理。
但是将军的胆子太小了,他只想到了自己,而没有放眼整个战局。
现在将军只要胆子大一些,不仅不调回阿姆多将军,再将两支侧翼骑兵纷纷派上去支援阿姆多将军,那战局必将会扭转。
他肃州城门口,一时半会儿才能出多少兵?有着侧翼的冲锋支援,撕开一道口子轻而易举。
只是战机机稍纵而逝。
肃州城门口处。
在阿姆多的指挥下,越来越多骑兵放弃了战马,近距离作战。
哪怕有着肃州城源源不断的士兵涌出,但是面对,绵延不断的冲击,白山身边的将士越来越少。
白山这位宗师如同定压舱石,让这一艘海洋里的孤舟,不至于船翻。
始终让南行营步未进,始终钉在肃州城门四百米之处。
随着时间推移,白山身体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白山脸色越来越冷,冷峻的面孔,让接近的南行营将士不禁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意从他白山身体里散发出来。
就在这时。
暗中一把泛着寒光的冷枪悄然而至,直指白山后心。
白山心中忽然警觉,汗毛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