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阮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拿起一看才发现是顾少随打来的电话。
“见色忘友!徐韫节一回来,你连我生日都忘了?”
顾少随也不知道在哪,那边音乐嘈杂,偶尔还能听到女人愉悦的尖叫声。
生日?
程阮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迟缓的哦一声,她开始瞎扯:“实在对不起,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要不这样,明天我给你补回来。”
电话那边的男人嗤了一声,“程阮你还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程阮觉得没意思,装死,不说话了。
作为她的死党,顾少随早就习惯了她这种打电话的方式。
他丝毫不为程阮的状态所影响,“我说,你跟他之间都分开那么多年,分手的时候闹得也不愉快,你们俩心里那点不痛快经过五年的发酵,说不定早变质了,你还那么执着干什么?”
顾少随高中时不跟程阮在一个学校,对徐韫节的事情所知不多,他一开始对这个人也没兴趣,但后来随着程阮整天在他耳边念叨,他就算不想知道,也不可能。
他挺好奇的,徐韫节究竟是何方神圣。
程阮又不是没人要,何必非得在徐韫节一个人身上吊死。
以往程阮听到顾少随这种话,她肯定会选择屏蔽或者选择反驳。
但经过今晚的事后,她忽然觉得这么纠缠下去真的没什么意思。
“不执着了。”程阮对顾少随说,“人家早就决定要忘记我了,我还纠缠个什么劲。”
顾少随一时没说话。
片刻,他似乎换了个位置,电话那边的环境一下安静下来。
“程阮,你认真的?”
“认真的。”
反正这么多年都一个人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