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玉虚宫的创立者,叶寒渊有着由衷的敬佩。
“救死扶伤,一生行医,一世为人,不曾行差踏错半分。”
偏生此人并无来处,传言都此人只是一介散修。
可他所作所为,分明站在了众人之上。
这样的人,还能一生行善,叶寒渊的心底,自然是佩服的。
他的心,没有那么良善,也没有那么宽阔。
“是啊,我义父是个难得的好人。”
“一介散修,没有出身,被人排挤,不受人待见,却依旧将自己的路走成了别人羡慕的模样。”
“一手创立了玉虚宫,行医济世多年,救人无数,善养徒儿,收容孤儿,做了这世人都做不到的善事,一做,便是百年之久……”
从前不识得玉青子,叶凌月不知晓玉青子的过往。
自从魏千泽开始出现之后,叶凌月慢慢的接触到了那些属于玉青子的过往。
她开始能理解玉青子的愤怒,玉青子的悔恨!
甚至,也能对玉青子的迷惘,感同身受。
“像他这样的好人,世间少樱”
叶凌月不禁无奈的苦笑着。
“大约,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所以碍了别饶路。”
碍了其他出生高贵,背靠世家大族的修炼者的道路。
也碍了自家徒儿的成名之路!
“你是魏千泽杀了他?!”
叶寒渊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