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卿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听爸爸的话回F国不好吗?非要回来,那个病秧子有什么好,值得你搭上性命?”
说着,他又疯疯癫癫地抽出了一张照片,只见这张照片是曲霏卿和傅瑾习小时候的合影。
下一瞬,他将其撕成了两半,眼眸逐渐沉了下去,情绪也一瞬地泛起了几分怒意。
他在想,等他大功告成,一定要亲自解决了这些人。
到那时,一定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盛宴。
也是给他女儿曲霏卿一个盛大的葬礼仪式。
“绝对不会让你白死的。”曲凡白攥紧,将碎片捏成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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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另一边,Maple将女孩送回了家,原本她还想打个电话给傅瑾习,让他下来接应一下自家女儿。
可,却被梁以橙拒绝了,女孩觉得就只是喝了几杯酒而已,不需要劳师动众。
更何况,现在小言肯定已经入睡了。
Maple拗不过她,看着她走了进去,才吩咐司机驱车离开。
此时,楼上的傅瑾习正哄完梁小言入睡。
他听着门口有了一丝动静,想着肯定是女孩回来了。
外面,的确是梁以橙回来了,可她刚刚一路强忍着自己的不适,直到回家,她立马冲进洗手间,一顿狂吐。
男人见此,连忙跟着一起走了进去,他看着女孩如此模样,眼眸之中泛起了一丝疼惜。
他捏了一把热毛巾,递上,又将女孩扶起,坐下,同时轻声问:
“橙橙,你不是和自家母亲一起吃饭么?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闻言,女孩抬眸,接过男人手中的毛巾擦了擦疲倦的面颊,声音蕴着几分不悦。
“我母亲呀,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这也是一个让我继承财产的饭局。”
话音落,傅瑾习蓦地蹲下,看着她面容醺红,眸中带泪,他心下一紧。
“那也不该喝这么多酒啊,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