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寒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此刻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木讷的点了下头。
王浩然来到另外一间包厢。
左丘沉鱼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了。
“刚才那是你的小女友吗?带着漂亮的小女友过来,却找别的女人喝酒,你们这些富二代可真有意思。”左丘沉鱼调侃道。
闻言,王浩然微微一愣。
这左丘沉鱼似乎不认识秦韵寒,那这么说来,她和秦家应该没有仇怨。
因为要是真有仇的话,左丘沉鱼不可能不去了解秦开唯一的女儿秦韵寒。
绑架秦韵寒的幕后主使应该另有其人。
左丘沉鱼不过是个知情的中间人。
“别聊这些了,我们聊点有意思的。”王浩然将话题一转。
“好。”左丘沉鱼目光瞥向桌子上摆着的十瓶黑桃A,“废话就少说,来喝酒吧,一瓶一百万,这可是你说的。”
“这里才十瓶酒,哪怕你有能耐全喝,也不过是赚个一千万,赚这点小钱,你至于这么急不可耐吗?”王浩然饶有兴致的笑了笑。
左丘沉鱼眉头顿时紧蹙起来,冷声道:
“你虽然很有钱,但你今天要是来嘲笑辱没我的,那你一定会后悔的。”
“不要紧张,我其实是来和你谈生意的。”王浩然道。
“我现在只做正当生意。”
“正当生意?找人绑架秦氏集团千金也是正当生意吗?”王浩然微眯了一下眼。
左丘沉鱼淡声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