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的手指故意拨弄着他的下巴,让他的痛感更加浓烈一点,为了让他不会晕死过去,她要给他打一阵镇定剂,让他清醒,清醒地感受疼痛。
沈雄冰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注射器,他不知道沈夏要做什么,嘴里想要劝阻,却连话都说不利索。
沈夏不会让他死的,她拉过他的胳膊,将注射器的针头扎了进去,缓缓地推着里面的液体,笑意盎然,“放心好了,你死不掉的。
”沈雄冰眼睁睁地看着沈夏将注射器内的液体全部注射进了他的身体里,沈夏将注射器收了起来,又拍了拍他的脸,然后,给他把下巴接好。
疼痛的近乎麻木的那个部位骤然间失去了痛感,沈雄冰大汗淋漓的喘息着,像是在濒临生死的悬崖边被拉了回来,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沈夏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那垂垂老矣的肌肤触感不佳,她的手指精准的按向两根肋骨,轻笑出声,“我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你骨裂,再稍稍用力,就会骨折,你可以考虑一下,是骨裂舒服,还是骨折舒服?”沈雄冰眨着一双苍老的泪眼,看起来可怜极了,沈夏向来铁石心肠,对于她憎恶的人,从来不会手软,能够得到她的温暖的,只有寥寥数人,眼前的老头不在其中。
他还在拼尽全力,不想要对着别人讲出那件事,于他而言,那是心底最深的痛苦,不到最关键的时刻,他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沈夏的两根手指同时用力,脸上却笑靥如花,“没关系,总有你想说的时候。
”她的手指按了下去,沈雄冰只觉得身体那处咯噔一下,与此同时,他的心脏像是火山喷发般炸开,他陡然睁大眸子,瞳孔渐渐放大,然后,脑袋一歪,整个人停止了动作……“靠。
”沈夏不紧不慢的爆粗口,“特么的我怎么不知道他有冠心病。
”上一次,他晕死
过去,这一次,突发冠心病。
不过好歹这一次也算有功而返,起码他拿到了哥哥一直在找的项链。
沈夏收拾好不算凌乱的床,清洗了自己来过的痕迹,就跃窗而逃。
整个过程中,沈家大宅主楼内的所有人都在沉睡中,警报系统也没有辨识到有人闯入作案。
夜,又静了下来。
原本沉静的沈家大宅更静了。
沈夏回到妈妈的别墅,一切如常。
伴随着太阳露出地平线,天渐渐地亮了起来,沉睡的城市恢复着原本属于它的温度。
沈敬岩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睡了一夜,这样的姿势对于常人来说非常辛苦,但是对于曾经在野地里摸爬滚打,在枪林弹雨里穿梭而过的他来说,这比睡在草地里,大山里幸福太多了。
他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还是有点困,又望了望窗外,原来天亮了。
警察走过来,“沈总,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