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大人,民女今天不求告到这个披着人皮的谢大人,但求你们擦亮双眼,如此无耻狠毒的人,为了谋夺民女的些许私房钱,不惜狠毒的一脚将民女踹进运河,为何他不能为了谋夺他这两个兄弟的更多家产,利用他手里的职权,栽赃陷害他兄弟舞弊?
可怜谢老爷还被他这个不孝子蒙在鼓里,竟然自作主张的叫谢大老爷的小厮回去拿二十万两银子过来打点,哈哈,二十万两银子打点谁?是打点他自己吧?”
蔓儿的话一出,全场哗然,都一脸质疑的看向谢承举。
“贱人,自己死到临头了,还敢胡乱攀咬?本官问你,是不是你对我爹贬你为妾,因而怀恨在心,故意在我爹叫你去买的毛笔里面偷偷夹藏了东西,害的我大哥三弟他们背负舞弊之罪?从实招来,不然大刑伺候!”
谢承举实在没有想到蔓儿这个贱人居然先发制人,将自己早两年推她下运河的事在众目睽睽的今天给捅了出来,实在该死,早知今日,就不给她活到今天了!
“怎么?怕了?怕你伪装的鲜亮外壳下,露出无耻狠毒的里子,着急杀我灭口了?
我蔓儿今天敢说出来,就不怕死,你以为我不知道今天你将我带过来的目的?
你见你自己诬陷毒害你两个兄弟的事再查下去就能查出你来了,这才着急将我推出来,替你顶罪。
各位兄弟姐妹,父老乡亲,正是这个谢承举大官人,早两年的时候,在民女还是金陵艺妓的时候,趁酒污蔑于我,不得已,妈妈将我以十万两银子卖给了他。
当民女跟着他准备去福建就任县丞的时候,因为不愿交出多年来辛苦存下的私房钱,以做未来依靠,可正是因为这样,竟然被他狠心的一脚踹进运河,若非得人相救,今天的蔓儿,早已是一堆白骨。
不仅如此,蔓儿得救之后,本想借此逃离他的魔抓,重新生活,可这个狠毒的男人,居然在各地府衙广发抓捕我的文书,说我是逃妾。
呜呜呜,民女无处可逃,不得已,只得冒死回到谢家,好在谢老太心疼民女,给了民女妾的名分,才得以苟活至今。
谢老爷,妾今天是活不过去了,妾感谢老爷的怜惜,若有来世,妾一定报答你的疼爱!呜呜呜!”
蔓儿如此说也是只想将众人的目光集中在谢承举一个人身上,至于谢承举的无情爹,说实在的,多说无益,不如不说。
自己最恨最恨的只有谢承举一个人,而只要谢承举倒了,谢老爷便也什么也不是了,所以,哪怕自己死,也要扯下谢承举的披着的虚伪人皮,叫人看看那人皮里面是狠毒和肮脏。
至于太子救自己的一段,蔓儿不觉得有说出来的必要,若是太子本人在这,他一定恨不得自己不许这么说,在福建的时候,自己也领教了太子的翻脸无情。
罢了,今天自己的目的,不是想推倒谢承举这样的官人,只求世人当中有人相信他是无耻肮脏的,死对自己来说,迟早而已。
众人对蔓儿的话有了热烈的反应,有的信了,有的怀疑他检查出他两个兄弟的真实动机了,果真跟蔓儿说的那样,是为了逼他两个兄弟的二十万两家产?
“贱人,敢如此诬陷我儿子,也是我糊涂,受你美色所害,居然养蛇为患,当初以为你是柔弱佳人,今天才知道你却是那蛇蝎女人,虽然貌美,心肠却是黑的。
我自问对你宠爱有加,甚至受你蛊惑,曾经抬你为妻,害得我儿的母亲为妾,都是你这个贱人,让我无颜面对死去的老妻子,贱人,如今你还敢颠倒黑白,诬陷我儿的清白?
今天我就当众撵了你这狠毒的女人,你不配做我们谢家的妾,还有,你是如何陷害我这两个儿子舞弊的,也从实招来,切莫再巧言令色,迷惑他人!
还有,这是你的赎身契,今天老夫当众撕了她,哪怕这是花了十万两银子买的贱人,但如此蛇蝎女人,纵然是十万两银子买的,我们谢家也不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