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误会一场,宋公子我们下去说不吧。”他点头微微一笑。
说罢,两人便一同朝城墙一跃而下。
“师傅。”宋愠欢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二人,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才刀刃相搏的两人,现下却以礼相待!
她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宋玄青只是淡淡朝她言,“走吧。”
说罢,便继续与那黑衣人朝前方徐徐行去。
二人一路行至一阁楼出,这阁楼原是垠城的观瞻台,修葺华贵气派,楼高可俯瞰整个垠城全景。
三人站在观瞻台上,目视前方朝城下俯瞰去,只见垠城一片萧索荒凉,偌大的城中竟无半点光影,肃然一片唯有寡淡清冷的月色照抚着。
宋玄青微微抬手,两指轻轻朝观瞻台两角挥动,那楼角两盏灯便陡然亮了起来,瞬间漆黑一片被光亮照明,眼目渐渐明朗起来。
“如今这垠城实属荒凉,与往日繁盛迥然不同,也是叫人唏嘘。”
一道清朗嗓音淡淡传来,打破了宁静。
“妖祟作乱,民不聊生,若不将其铲除,人间霍乱不堪惊动仙界也会殃及妖界安宁。”宋玄青淡淡说着。
沈景修粲然一笑,“果然虎父无犬子,仙君深明大义心系众妖族,宋公子心性德厚,深谋远虑也是人界妖界不可多得的俊才啊。”
这时,宋愠欢才借着灯光重新打量着蛇族长子。
只见此人一袭青缎绸衣加身,外穿银灰色绛卦,发拢一束未配发冠,只得一青色玉簪别在其中,面似珠玉雕琢,浓眉朗目薄唇似月。
其右手手臂悬缠绕着一靛青手链,似一蛇形。
“沈公子如何也来垠城捉妖来了?”宋玄青眉目未凝,话锋些许犀利,“犹记得楚安地离东何甚远,沈公子怎么来了?”
他突然淡淡一笑,“宋公子有所不知,其实这妖祟我早已注意多时了,前些日子楚安也曾闹过祟乱,不过被家父与族中弟子铲除了,以为都是些小妖小祟便没有重视,后来听闻垠城又闹这似曾相识的祟乱,我便想前来探探,是否为潜逃的遗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