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自己与萧鹿遥感情正浓的时候,萧鹿遥也没有起过这样的心思,如今一个陆青居然让她……
咔嚓。
手中的痛意传来的时候,迟砚才惊觉自己竟是失态至此,他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笔,久久不能回神。
萧鹿遥原本以为京城中的流言传得如此不像话,迟砚总该是有所反应,没想到一连两日,他在自己面前依旧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他如此信任,倒是让她有些愧疚,在这一日下朝之后,她主动提及此事,“这些天外头的话传得越发不像样了,只是因为府中有些事情,再则公主府养着这么多人的确也不妥,倒不如让这些人另寻出路。”
“殿下无需与我说这么多,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总是相信殿下的。”
面上只是轻轻一笑,迟砚仿佛真的没有将这些事放在心上,他看着萧鹿遥略略显得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不知道皇上那边可定下了春狩的日子?”
“礼部已经拟了折子递上去了,想必皇上很快就会下旨。”
眼下似乎陷入了泥潭之中,除了萧蔷,萧鹿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处查起,要想将萧穆谋害自己父亲的证据找出来,自己还能从何处下手?
她不知不觉地蹙眉,迟砚看了有些心疼,他知道萧鹿遥是在为何事烦恼,但是当年之事已经十分久远,即便他知道真相,去取证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些事情急也急不来,且等等萧穆下一步会如何行动。我观萧穆的举动,比起之前大有不同。”
“的确。之前总以为有燕新宁的帮助会如何,可是没了燕新宁之后,萧穆似是比从前要冷静理智不少,若之前的萧穆便是如此做派,我倒不一定能够赢那么多次。”
还有自己府上的那个西域人,萧鹿遥一时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她惯常地问了一句,“如果现在有一个身份不明、极其棘手的人,但是他暂时没有恶意,你会怎么做?”
这话引起了迟砚的警觉,他以为她是在说陆青,但是陆青又能有什么威胁?
他的身份再清楚不过,难不成萧鹿遥察觉到了什么不妥?还是另有旁人?
“若是暂且没有伤害,倒不如将他看管起来,混入公主府,总该是有什么目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