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败涂地。
老者怎么都想不明白，仅仅只是间隔了几个月而已，林寒怎么就进步的如此之快。
几个月前，自己还能和林寒平分秋色，甚至如果自己不计代价的话，杀了林寒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现实却是，自己差点死在林寒的手上。
虽然有自己轻敌的缘故，但是更多的还是林寒在飞速的进步。
要知道老者从突破先天到现在的先天大圆满境界，足足花了一个甲子，才有如今的功力。
先天境界，可谓是一步一重天。
以林寒的年纪，就是从娘胎开始修炼，也不过二十几年而已！
二十几年就能突破先天境界的都是凤毛麟角的绝世天才了，更遑论先天大圆满的境界了。
偏偏林寒做到了，以双十之龄，达到了自己一百多岁的成就。
不是达到了，而是超越了。
老者知道，计划失控了。
出了林寒这么一个天大的变数，原来的计划已经没有用了。
“前辈，快，你快握着凌霜剑！”
燕藏锋看着老者那面如金纸的脸色，连忙抽出凌霜剑给老者疗伤。
老者也不拒绝，自己身上的伤要是再拖下去，就不是境界倒退的问题了，老命都保不住。
这也是自己一路不顾伤势恶化疯狂赶路的原因。
伴随着凌霜剑不断闪烁着的蓝色剑光，凌霜心剑之中的生生之力不断的灌输进自己的体内，老者的面色也逐渐的平缓了下来。
“怎么可能？”
老者诧异的发现凌霜剑居然只是将自己的外伤治好了，已经跌落的境界却没办法恢复了。
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