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说咬人就咬人,丝毫没征兆的。当然,陆杳知道他是着急她。
陆杳看了他一眼,道:“有本事你爬这么快看看?”
剑铮剑霜表示:当差不易,好在夫人明事理。
苏槐道:“他们驾车慢你就多受罪,我处处考虑你,你却要跟我闹吗?”
陆杳道:“他们驾车快就颠簸,我就不受罪了?”
苏槐道:“他们做不到驾车快又少颠簸,那就是他们能力不行,我说他们两句怎么了?”大风小说
陆杳道:“你行你去。”
苏槐道:“我去了还要他俩干什么?”
陆杳嗤笑两声,道:“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到底谁在闹?”
剑铮剑霜这种时候就该当好自己的木头人。
但真要是事事都由主子自己来,他俩无用武之地,又知道得太多,那就真的可以被主子灭口了。
遂剑铮不得不顶着风口浪尖,硬着头皮道:“主子教训得是,是属下无能,属下知错!”
剑霜也来一句:“属下定认真改进!”
这天气逐渐炎热,火气也越来越大,这一斗嘴及时发泄出来以后,路途中那股子烦闷感和疲倦感都消了不少。
这厢,霍逍和薛圣同路,马车里载着小童们。
小童们在马车里叽叽喳喳半天,下半天基本上就东倒西歪地睡过去了。
霍逍叹口气,问薛圣道:“你跟袁家主把误会说清了?”
薛圣道:“能有什么误会?我们没误会。”
霍逍道:“没误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