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怜悯?
亦或者是思念?
刺眼的白光从他的意识各处照了进来,逐渐驱散了炙热感,化解了於炳的疼痛,使其昏昏睡去。
那只小女孩向他走来,穿过熊熊烈焰再次化成了一位红衣少女,将於炳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手抚过於炳的脸。
她看着於炳,似乎说了两个字。
可怜!
……
“醒醒……鱼饼,醒醒!”
躺在病床上的白发男子缓缓睁开眼睛,周池渔正骑在他的身上不断地抽打他的脸,嘴上还不停说着,醒醒!
病房里传出一声闷响,护士赶紧推门进来。“请问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只不过她看到的是一副令人哭笑不得的场景,那个古灵精怪的周姓女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嘴上还在骂骂咧咧。
而那个坐在病床上的男子倒是神情自若,仿佛并不是他一脚把女子踹到了地上。
“我没事,你不必操心。”於炳回答道。
护士并未在意於炳家里死人般的态度,推门出去后满脑子都是那张俊美的脸。
看来,好看真的能当饭吃?
於炳不这么认为,刚才那护士的眼神让他十分不适,他觉得与人过度的眼神接触会让他作呕!他一直如此,不论是怎么样的眼神只要落在他的身上便会浑身起鸡皮疙瘩,除了很熟的人,不然他甚至不会多说上一句多余的话。
於炳突然想起自己的心脏不是明明中了一箭?
他赶紧看向自己的胸口,只是难以置信的是根本毫发无损!怎么回事?自己发烧烧出幻觉了?为何会有那么真实的感觉?
“我为什么躺在这里?”
还躺在地上的女子气呼呼的答道:“鬼知道你在博物馆为什么突然就晕倒了,送到医院以后就开始发烧,已经整整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