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别人尚未怎样,薛海与薛浩两个已经哭喊着扑到薛重身上痛哭起来。
羽若宣见状大怒,上前将两个少年抓起来推到一边道:“你们两个哭什么!这个狗屁大夫的话也信得的么?!昨夜外祖父还好好地出席了中秋宴会,怎么今天便不成了?!还不速速退下,一会儿太医来了自然会将外祖救转过来的!”
薛海和薛浩年纪尚小,见羽若宣发怒便再也不敢哭嚎,只是站在一边啜泣。
羽若宣心乱如麻,在地上走来走去,不时地望向门口。
羽若宸见了他这副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静静地站在一边,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思索着眼前的情形。
羽若宸突然开口道:“怎么这太医还不来?!宣弟你在这里守着,本王亲自去接太医!”
羽若宣点头道:“如此多谢太子殿下!”
羽若宸匆匆骑马来到街上,刚走了不远就见一辆太医院的马车跟在自己侍从的马匹后面匆匆而来。羽若宸迎了上去,匆匆钻进了太医的马车之中。
当羽若宸带着太医赶到薛重房间的时候,不但是薛海薛浩兄弟俩以及他们的母亲薛夫人俱都哭成了泪人儿,就连羽若宣也已经泪流满面不能自已。
太医匆匆伸手搭上了薛重的腕脉,又掀开他的眼皮检查了一番,最后还捏开他的嘴巴看了看舌苔,之后起身冲着羽若宸行礼道:“启禀太子殿下,薛丞相他已经去了!还望太子殿下节哀顺变,尽早为他老人家操办后事为好!”
此言一出,众人的哭声更大。
羽若宸面上也露出几分悲戚之色,默默地冲着太医拱了拱手道:“依孙太医看来,丞相的死因是什么?”
孙太医神色复杂,抬眼望着羽若宸没有说话。
一直站在一边的李大夫插口道:“丞相自去年中风以来身体每况愈下,如今自然是油尽灯枯、心血耗尽而亡了!”
羽若宸冲着孙太医点了点头,他立即开口道:“启禀太子殿下,这位同仁所言极是!丞相确是因中风之疾、日久耗尽心血而亡!”
羽若宸立即转身对管家和薛夫人道:“外祖一生,恪尽职守,为国尽忠,如今仙去,还望舅母节哀顺变,尽快着手安排外祖的后事吧!外男这就进宫去,亲自将此事告知父皇和贵妃!这边的事情就仰仗宣弟、舅母和管家了!”
薛夫人哭哭啼啼地答应着,羽若宣一边哭泣着一边对羽若宸道:“有劳太子殿下!还望太子殿下尽快将此事告知父皇母妃,外祖他终究是朝中重臣,他的身后事自然是马虎不得的!想来父皇和母妃也必定会挂怀于心、好生操办的!”
羽若宸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道:“宣弟放心,为兄进宫禀告之后即刻返回来协助你办理外祖的后事!你放心好了!”
羽若宣流着泪点点头,羽若宸冲着孙太医道:“劳烦孙太医跑了一趟,本王即刻便要进宫,就请孙太医与本王一起进宫面圣,将外祖死因向父皇和贵妃告知吧!”
孙太医拱手称是,几个人离开了薛府朝皇宫的方向行去。
羽若宸坐在孙太医身边,轻声道:“孙太医,你可仔细瞧明白了?丞相他到底是因何而死?”
孙太医也压低声音道:“启禀太子!据臣看来,薛丞相表面上似乎是因病而亡,但是据说他昨夜还好好地出席了中秋宴会,即便是再重的中风之症也不会这么快就不济事的!可是,臣仔细看了他的面色和舌苔,却丝毫看不出有中毒的迹象!因此,若想知道丞相的真正死因,只怕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最好是请有经验的仵作破腹检查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