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对于徐毅的身份并没有严查,毕竟,他们在乎的不是徐毅有没有撒谎,而是对方承诺的那八万块钱。
这个世界早已扭曲,所有人都成为了金钱奴隶。
对于工人们来说,徐毅到底是为了解刨,还是单纯寻找虐杀刺激的变态,他们根本没有兴趣知道。
简单叮嘱几句,并且排除徐毅携药投毒的可能后,几人便将徐毅带到了屠宰场中。
刚一进门,一股扑鼻的血腥味便进入到了鼻腔之中。
周围散落着不少残骸,宛如一块修罗场,任何人进入,都不免会心生惧意。
工人很快便为徐毅找到了合适的解刨对象,不过,除了一头是农户贩卖过来的耕牛,剩下四头皆是人工饲养。
国家一再扶贫,机器顶替了陈旧的劳动力,作为过去的象征,耕牛自然也越发稀少。
几个铁栅栏,五头牛被分别放入,只有脑袋被强制卡在外面。
一名工人点着烟站在一旁,吐出一口烟圈,瞥眼对徐毅说道:“现在都是工业化杀牛,既然你要求亲自动手,那我就我跟你说说几种杀牛方式。”
“第一种,把它们蹄子绑住,然后捅心脏。”
“第二种,给嘴巴灌水直接淹死。”
“第三种,呐,就是你旁边的锤子,瞄准脑袋几锤子下去,也就倒地上了。”
除了精湛的屠夫,常人很难独自完成屠宰大牲口的工作,不过,徐毅在末世生活了多年,自然掌握了熟练的杀生技巧。
不单单是这种体型的大牲口,怪物、虫子、野兽甚至是人,他都曾独自完成过屠宰。
“给我一把刀子。”
徐毅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种能割断脖子的刀子。”
工人斜眼看了一眼徐毅,只觉得对方是电视看多了,不绑缚牛蹄,光用刀子屠宰,这非常考验人的力量与内心。
想想看,牛这种大牲口,一刀捅下来很难杀死,到时候看着黄牛哀嚎,满地飙血,但凡是个正常人,谁能狠下心来再捅第二刀?
人痛苦,牛也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