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进去,南安王爷和芸娘依旧和善的接待了她,说起南暮老贼绑架芸娘,商雪霁很是气愤。
少女也如实告知了,当时在窗外偷听到的南暮霜说的话,说是学会了白绉舞会便打断芸娘的双腿,让南暮晴独有白绉舞。
芸娘和南安王爷同时惊呆了,但惊呆,怒意都是转瞬即逝,取而代之是长久压迫下的无奈。
“唉,事到如今又有何法呢?”柔弱的芸娘叹息到,“王爷早年便交出了所有的私兵,钱粮,只求一庾安稳,若白绉舞真能换取王爷太平无事,那我受伤又如何?”
芸娘的软弱,南安王的退让,都让商雪霁无可奈何。
南安王乃君家皇族正统血脉,却被南暮老贼盘剥欺压至斯,商雪霁不平又如何,她是重生之人全知轻重厉害,知晓反抗意义之所在,但其他人却是温开水煮青蛙,早麻木了。
“真不是知道当今皇上,为何那般忍让南暮光海,到底有什么把柄被南暮老贼抓着的。”少女愤恨地说,“害苦王爷们也跟着受罪。”
“自十四年前,壬未倭乱,皇弟就变成那样。”南安王爷道。
壬未倭乱……又是壬未倭乱……
难道当年,有什么重大阴谋,皇帝也参与进来了?
“那这样说来,那晚上火烧南暮府,烧伤南暮霜和南暮晴的,便是你了。”南安王也总算明白了,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做出这等可怕事,不被发觉倒好,真要是被发觉了,你知道后果吗?”
商雪霁严肃道,“当时她都要去打断羚芸娘的腿了,芸娘是我恩人,我岂能做事不管?”少女越说越愤慨,眼前的芸娘和南安王爷,真的好像前世的自己。
若无涅盘重生,恐怕她也不知道何为反抗。
一阵沉默,少女问起那晚上芸娘被救的情况,“救下你的小个子剑客,你可知他长什么样?”
芸娘却是木木然摇摇头。
“当时我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农田里。”
商雪霁万分失望,芸娘昏过去,也说明完全不知道那位剑客长得什么样,今天来一趟也是白来了。
一阵沉默,连空气都弥漫着失望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