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商雪霁目不识丁我们也能证明!”慕雅诗和母亲一唱一和,煽动之下,竟有一半的看客表示赞同,纷纷要求探花使臣彻查这件事。
“很明显是泄题,作弊!商雪霁必须言明清楚!”
“商雪霁目不识丁海津有名,怎么会突然写出一首好诗?”
商雪霁耸肩轻笑,台上的御姝则装作委屈连连,却用余光朝着商雪霁挑衅,商雪霁,若查明你作弊属实,欺瞒探花使臣可是大罪,等着牢狱之灾吧。
“咳咳。”探花使臣咳了两声,中气十足的威慑力,四下当即静若寒蝉。
“商雪霁,慕夫人说你作弊,此事怎么辩解?”帷幕后面,探花使臣冷冷问道,身形瘦高,一直没露面。
“自是无中生有,小女一向低调做人,诗词歌赋都不成问题,只是大有嫉妒之人,常年造谣我目不识丁,造成全城对我的误会。”
“呵呵,大言不惭!”地上的慕夫人站起身,朝着商雪霁抬起下巴,“那好,你说你诗词不成问题,那你敢现场再来一首诗吗?题目由探花使臣临场出题,词牌词韵都由探花使臣选,你敢挑战吗?”
慕夫人咄咄逼人简直不给人留活路,御姝不由得暗暗高兴,让临场挑选词牌词韵词律,连她都不敢这么挑战,商雪霁纯粹是被慕夫人往死里逼,这回不现出原形都不可能了。
台下的慕雅诗也笑了个百花齐放,哎,娘真是有手段,这下只坐等商雪霁丢人现眼出洋相,再被打入大牢了。
慕夫人得意洋洋心里直乐,贱人,跟老娘斗法,你还嫩的远。
“民女愿意挑战,为了证明我的诗词水平。”却是商雪霁一句话,把慕夫人五脏六腑都震碎了。
“你……”慕夫人结结巴巴,连御姝都大惊失色,商雪霁?谁给你这样的自信?
“但民女有个条件。”商雪霁朗声说向周围达官显贵们,眼睛却是看向二楼的水榭楼阁,“平白无故被人冤枉作弊,求探花使臣为我做主,如我成功写出定题诗词,那冤枉我的慕夫人当如何处理?”
帷幕后一直未曾露面的探花使臣,居高临下看着台上的少女,高高挽起的灵蛇髻,光洁如月的额头,稚嫩白皙的鹅蛋脸上,镶嵌着一双流光璀璨黑宝石大眼睛,及笄之年未到,却是美貌逼人,宛若精灵。
“慕夫人,你自己说。”探花使臣把这问题踢给了慕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