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越发激烈,张山那边气势盛,十几个人在叫。赵桔这边只有一个国王帮腔。
一番空中格斗之后,赵桔险胜!他抹了一把汗一看,“嚯!”房间里面几乎站满,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食使者和真腊、三佛齐的大臣都拥了进来看,连岳云也带着几名海师将官挤了进来。
当时赔钱的赔钱,收钱的收钱,几乎所有台面上的金币银圆都交给了刹利洪巴。赵桔输得不多,张山可是凄惨,把自己囊中倾倒出二十块金币和三十块银圆还不够,劳斯莱斯偷偷把自己的钱囊塞给他。
在来下一局时,许多人申请要下飞行棋,又有许多人商讨如何下注,房间里喧闹成一片。赵桔觉得是时候该开大赌档了,就说:“既然大家都喜欢耍钱,我们就玩票大的!”国王问:“元帅何意?什么情况?”“跟我来!”赵桔意气风发说。
男男女女三十多人跟着赵桔来到吃饭的地方,赵桔请他们将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又找来大纸铺了上去,泼墨写上:“大、小。单、双。四点、五点。。。等等。”刹利洪巴叫来宫女把巨烛重新点上,顷刻间大棚内又是亮如白昼,沉香飘摇。
赵桔画好后,大声讲明了掷骰子赌法,玩法简单,众人一听就懂,却没人愿做庄家,觉得没有乐趣。赵桔叫了张山一起做,张山勉强答应了。
一旦开庄,生意就好的不得了,吃多赔少。张山和劳斯莱斯一起喜笑颜开,二人归拢钱财汗如雨下却乐此不疲。赵桔摇起折扇在躺椅上看着,听到劳斯莱斯叫:“三个六!豹子!通杀!”也是欢乐无比。
大棚内的喧嚣引来许多海商驻足远望,不一会,阿拉法特跑进来说:“大帅,外面有许多我的朋友也想来玩,可不可以?”“我无所谓,你去问下国王殿下好了。”赵桔向来喜欢热闹。
阿拉法特去问了国王,刹利洪巴正玩到高兴,挥手就叫卫队把那些海商放进来。一时间,大棚真正成了一个大赌场,银圆金币翻飞,许多人哀叹许多人欢呼。
张山和劳斯莱斯七手八脚忙不过来,他向赵桔吼到:“快来帮忙!钱像浪潮,我挡不住了!”赵桔才不愿受荷官这份累,摇头摇扇不肯。气得张山一跺脚,点着庞胖和阿拉法特说:“你、你,五十块金币,来帮忙!”二人都觉合理,立刻转到台内清点起了赌注。赵桔暗自称赞:“老张看人还是有一套,让老板我选也就这两个宝贝了!”
直到旭日升起,大棚的赌档才终于结束。张山清点了金银,给了庞胖和阿拉法特他们一千两,还赚了七千八百多两,把一半分予赵桔,另一半就都给了劳斯莱斯,二人欢天喜地去了。
赵桔打了个哈欠,说:“今儿还是蛮累的。”侍从们很是怨愤,您什么都没干,躺在那里还收银子还说累,我们亢奋地吆五喝六算是哪门子事?!
第二天,赵桔睡到下午时分,伸了个懒腰摸了下头,这次头倒没包,松了口气却又抱怨:“真腊国王还是不懂交际,怎么就不懂为客人包个头呢?一点不知道客气。”想完就叫:“金泉、金骰!我醒了!”司马寺端了洗脸水和漱口杯进来,赵桔问:“他们两个跑哪里去了?”司马寺回答:“少爷,他们在海滩上教公主他们踢球哩。”“哦,公主有没有穿短裤?”“好像穿了,不然踢球也不方便。”
赵桔扔下毛巾,就窜出了门外,司马寺叫:“少爷!您还穿着睡衣呢!”赵桔赶忙回来换,说:“他们太坏了,公主想踢球叫我不好么?我踢的好,应该我来教。”司马寺说:“现在也不晚,少爷还是吃了早饭再去教。”“那就没戏了!快走!”
两人兴冲冲来到海边,看到女孩们都穿了灯笼裤在踢球,赵桔责怪司马寺道:“说好穿短裤的,怎么如此没劲。走,我肚子饿了,去吃早饭。”司马寺也是懊丧,跟着赵桔一起回了。
下午时的早饭,赵桔碰到也刚起床的刹利洪巴国王,两人一边吃早点一边说话。不一会,瑞意也打着哈欠过来,三人一起谈论昨晚的赌局很是投机,两位国王商量好了今晚要大干一场。
晚上吃饭时,庞胖和阿拉法特两个大胖子一起找到赵桔,问能不能把庄家转让他们来做,还开出四千两的转让费。赵桔也想过过赌客的瘾,就说可以,不过还请他们征求一下张山意思。
张山听说后也同意了,毕竟他没什么本钱,没有赵桔撑着,输起来也赔不起。两个胖子又回聘张山和劳斯莱斯做荷官,工钱照昨晚一样。
大棚中的晚宴热闹进行中,外面却已有许多海商和官员排队等候开赌。刹利洪巴命卫队仔细甄别,钱少和没什么来历的不要放进来。
由于吃饭的人心思都在之后的赌局,晚宴草草结束。刹利洪巴国王也是用心,下午便命工匠照着赵桔写画的赌案拓刻了一张柚木的大板,搁在几张桌子上十分方便。随后才放了场外赌客进来,片刻间大棚内喧哗声比起赵桔前世去过的葡京大厅也不遑多让。
赵桔并不急着去赌,坐在一张摆满酒食的桌边与司马寺和赵权饮酒聊天。期间,香奈儿和几个女孩子过来拿水果吃,个个兴奋得脸色发红。香奈儿说:“赵大帅,你们怎么不去玩,瞧我已经赢了许多。”说着还把她的钱袋摇给他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