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今晚之事很蹊跷吗?”
柳芳竹听许忘这么一说,立时思绪万千,反问道,“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太子殿下会驾临指挥所?而偏偏又是他的手下侍卫灭了奸细之口?”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许忘转而又问,“你确定今晚要捉拿奸细一事,只有我们俩个人知道?”
柳芳竹很讨厌被人质疑的感觉,任凭有伤在身,也加重了语气,“不然呢!”
“不对!还有奸细自己!”
“意思是说,奸细把今晚我和他们会面的消息传到了幕后指使的人手上?啊?”柳芳竹忽然轻呼了一声谢,“你的意思是,幕后指使其实是太子殿下?”
“我也只是猜测。”
“太子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有什么目的?”柳芳竹万分不解。
“不也跟你一样,暗中监视我?”许忘不屑中带着一丝鄙夷的笑意。
“但是性质不一样,如果幕后指使真是太子,那他已然跟羽文台有勾结,不然奸细不会一面向羽文台会禀消息,一面又向太子传达讯息,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事就麻烦了……你……你该不会把与羽文台的作战方略也告知太子了吧?”
柳芳竹已经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神,呆呆看着许忘,但见他不理会,又兀自说道,“还有一种可能,羽文台在太子身边也安插了眼目,太子也未必。”
“呵呵。”许忘冷冷一笑,“如果是这样,那侍从根本就没必要杀害奸细,他怕的就是暴露太子的真实身份!”
柳芳竹强力克制自己对这件事的恐惧感,“太子想篡位?联合羽文台,作里应外合?”但又一想,太子迟早会得到皇帝宝座,为何急于一时?
“有可疑,但没有证据。”许忘这时候镇定得有些反常,心中暗忖,“以羽文台的势力根本不需要与形同虚权的太子合谋,他自己就可以做到弑君谋反,一步登天!除非……除非太子成了羽文台的一颗棋子。”
许忘越想越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但不管如何,太子此人已经不得不防,而对敌之策也当临时整改整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