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苦怎么了?男人不应该为家里吃点苦吗?”
黄忠国此时回来正好听到那句,于是说了这么一句。
“吃苦?他在西北吃的苦还少吗?”
说着,黄瑶远娘就止不住流眼泪。
“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看他回来的时候,成什么样子了?”
“娘,不是,爹的意思是,他应该多出去走走,说不定,也是机会,也能开拓他的眼界。不是。”
“小倩。。。”
“娘,我知道您担心,但是他一路上有那么多朋友,就当出去旅游散心的吧。”
“如今只能这么想了。”
“对,娘,你想啊,他西北的那些个朋友,全部都平反了,有好多都官复原职,你说,这一路上,估计酒肉天天的,过得比我们还开心呢?”
“说得也是,不过这酒肉还是少吃。”
“这,我哪管得住他哦。”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赶紧弄饭吧,等下亲家他们回来,这饭还没有做好,干饿着。”
两人开始在厨房忙活。
很快饭菜就上了桌。
“老黄啊,那个糖厂又在招人,你要不要去试一试?”
何疏他们一家也搬过来,一个大院子,还是能住下的。
“那边有点远了,就不去了,你想去?”
“我去?我去能干吗?”
“也是,你一个宣传口子,去了也是动笔杆子,还不如就在荣市干呢?”
“唉,这不是没有办法吗?等到小倩这边把这个孩子一生,又得忙活了。”
“爹,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