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干多久,现在在一家五金厂当副厂长,娶了省里一个要员的千金,牛气的很了。
现在更是一下牛气了,这次很多证据,就是他去搞的。”
“哪有什么手段可以找到这些的破绽。”
“现在还不得行,得等到对方露出破绽。”
“等不起了啊,明天就要开宣判大会了。”
“其实这也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因为他太急了,他们太想让黄医生认罪,甚至让他闭嘴,但是他们家里的人,包括他,都坚持不认罪,甚至都住院了。”
“啊,还有这事儿。”
“其实这事儿,还真怪黄医生擅作主张,如果当时他哪怕拿个调令也行啊,这种出诊,由卫生院盖个章不就行了。
他就是太着急了。”
“如果他当时有接到调令,就可以去吗?”
“对,还能因为这个事情立功。”
“当时不是在报纸上宣传了他立功吗?”
“对啊,爹,我怎么没有想到?”
“这就是证据,至少证明他们是认同的,只是中途的事情,不知道。”
“对。。。,我马上去找报纸。。”
“我也去,找相关稿件,我记得当时我们宣传科口子是有这方面的报道的。”
“对,找的越多越好,我们给省里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