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望着那两名活蹦乱跳的诺克萨斯骑兵,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喂,佘提娜,你看过龙族吗?”
亚索的眼神闪烁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点头。
“刚看完,怎么。”
“我感觉我们俩加起来就是个路明非......在不玩命的情况下就是个废物。”
亚索摇头晃脑地朝巷子深处走去,准备和普雷西典联防军汇合。
他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
“不过你说我玩起命来有什么用,剑心可没办法用法则来构筑。”
话虽如此,他还是顺势从房顶一跃而下,一剑从背后刺进某个诺克萨斯人的心脏。
被解救的均衡骑士松了口气,感激地说着。
“谢谢。”
“不客气。”亚索摆了摆手,把塔塔露给他的联防军标志挂在胸口,和那名均衡骑士一块儿,汇入了防守的队伍。
联防军阵营背后,是一片宽敞的广场。
广场上的喷泉池没有蓄水,残留的水面在夜风的吹拂下结成了薄冰。
透过冰面,亚索看见了远处普雷西典王政厅的倒影。
那座建筑矗立在广场正中,灯火通明。
此时此刻,这座普雷西典的标志性建筑像是烟花一般,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消逝不见。
越来越多的均衡骑士汇聚在正面锋线,像亚索这样的杂鱼则是在两翼防守。
在联防军没有抵抗的前提下,越来越多的诺克萨斯骑兵从大街小巷中钻出,他们原地整备着,准备对防御阵型展开新一轮的冲锋。
看诺克萨斯人还没有发动进攻,亚索身边几个年轻人交头接耳地嘀咕着。
“我们要不要去增援城墙?”
“你能冲到城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