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能给下属无限的发挥空间,又能从某些方面掩盖自己的不足。
但德莱厄斯并没有按照他想的方式出牌,他抬起脑袋,老实巴交地回答道。
“殿下,轻敌是诺克萨斯人绝不容许犯下的错误,我愿意为我的错误付出任何代价。”
说完这句话后,德莱厄斯再次低下脑袋,等待着萨兰皇子的裁决。
萨兰皇子半眯着眼睛,迟迟没有开口。
渐渐的,军团长们由眼神交流变成了伸手比划,最后却是演变成了窃窃私语声。
萨兰并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因为这本就是他期望之中的事情。
于情于理,他都没有理由处罚德莱厄斯,毕竟将领战本就是诺克萨斯人所推崇的战斗。即便德莱厄斯战败,但这样的失败对于诺克萨斯来说本就不痛不痒。
萨兰之所以安排今天这一幕,其一是想打压打压这个诺克萨斯人,他毕竟是镇压过自己家乡反叛的将领,其二便是挑选一名将领,将其作为诺克萨斯胜利的最终祭品。
看萨兰没有阻拦,越来越多的流言蜚语指向了德莱厄斯。
虽说人们都畏惧他腰间的那柄巨斧,但似乎是因为人群聚集在一起的原因,所有人都有了指责德莱厄斯的勇气。
他们唾弃着这个错过大好进攻时机的贝西利科人,同时也在隐隐担忧着不知隐藏在何处的均衡骑士们。
当然,提及这两者的目的无外乎是为了证明昨夜的失败是多么的愚蠢。
在这些声音汇聚到顶峰之时,萨兰缓缓抬起右手。
待到场间的声音快要恢复平静之时,他这才恰到好处地往下压了压手掌。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从王座上起身,俯身盯着德莱厄斯,尔后则是环顾着众诺克萨斯军团长们。
许久,萨兰收回目光,故作随意地挥了挥手。
“失败者当然将得到惩处,拖下去吧,罚五十鞭。”
在德莱厄斯被两名卫兵架出去的同时,萨兰僵硬地转动着脑袋,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帐篷一角。
感知到萨兰的目光,那个穿着常服的将领缓缓抬起脑袋,眼神阴翳到无以复加。
军团长们默契地低下脑袋,对这诡异的一幕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