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成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他调转剑柄,警告地说着。
“榕,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榕咬牙切齿地说着,眼底是他一贯为亚索出头时所带着的怒火,不过那愤怒的火焰最终还是消散了。
他停在永成身前,气喘吁吁地说着。
“你差点杀了我的弟弟,看在你是我师兄的份上,我不追究你其余责任,但你需要赔偿他一把剑!”
“一把剑。”
永成冷冷地说着,“榕,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榕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着。
“永成,你已经违反了门规!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从未被这样责备过,永成顿时愤怒了起来,他怒吼道。
“是你弟弟犯错在先,我从他身上根本就没有感受到风灵的存在,不然我早就收手了!”
榕顿了顿,然后飞快地说着。
“他有没有领悟风灵跟你下杀招有什么关系!”
“呵呵。”作为对手多年,永成捕捉到了榕的迟疑,他兴奋地说着。
“好啊,那你让你弟弟把风灵展露出来,如果有风灵,我就把我的剑给他,如果没有,那我就杀了他!”
“你他妈的......”
榕差点就抽出腰间长剑,但他最终控制住了自己,冷冷地说着。
“永成,你是在怀疑素马老师吗?”
永成不枉比榕活了十多年,他立刻回答道。
“我绝不会怀疑素马老师,但这件事没有公开过,我也只是按门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