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把那根伊诺水烟交到亚索手里,轻拍着亚索的手背。
“小的时候你最爱抽这个......以后,你可以随时随地抽烟了,再也不受御风道场的束缚。”
“哥哥?”亚索瞪大眼睛,满脸不解。
榕叹了口气,身形佝偻,在逐渐明晰的晨光之中,亚索仿佛看见素马凭栏叹气。
“以后你就不是御风道场的学徒了。”榕如是说道。
亚索知晓他语句中的坚决和不舍,但他并不明白何至于此。
和素马一样,榕没给亚索问问题的机会,他的声音随着木门的咿呀声传来。
“去卢米娅城,随便找个战斗学院修行吧,以你的天赋...在哪里都一样。”
这究竟是......为什么?
亚索下意识地握住伊诺水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伊诺山的烟草带着一丝沁凉,尔后才是令人眼角发麻的刺鼻味道。
我不应该是一个欢脱的人吗,为什么会拿到一个这样莫名其妙的剧本?
亚索如是想着。
......
历经两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后,亚索到达了卢米娅城。
这座城市他来了不下八百次,但或许是因为心境原因,亚索依旧有初见时的新鲜感。
在亚索发呆间,城门口的麋鹿雕塑低下脑袋,若有若无地瞟了他一眼。
面对这稀松平常的一幕,亚索迈着步子,开始朝着榕口中的战斗学院走去。
据亚索所知,卢米娅城少说有十七座战斗学院。
亚索记得每所学院院花身体的形状、身上的胎记、到达某些时候的时间、以及武力值......这段看似没有什么鸟用的精力倒是为亚索提供了不少便捷。
在烈日下走了二十分钟,亚索停在了这所名叫“杜伦”的战斗学院门口。
从综合实力上来说,杜伦学院的战斗力绝对凌驾于其余学院一大截,因为亚索每次来这里试图不可描述的时候都会被揍得相当之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