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男人复杂的表情,亚索连忙纠正道。
“父亲!”
随着这两个清晰可见的字被说出口,那个男人颤抖了一下,眼底老泪纵横。
他松开抚摸亚索脸庞的手掌,脚步踉跄地朝着门外走去,然后对着走廊大吼道。
“梅伦,你治坏了我弟弟的脑子,我要杀了你!”
......
“榕先生,对不起,梅伦大炼金师暂时不在,临走时他吩咐我照看亚索先生,出现这样的问题实在是抱歉,真的很对不起。”
实习研究员抱着亚索的病历本,正对着榕点头哈腰,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带了些哭腔。
“非常抱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你是复读机吗!”
榕厉喝一声,止住了小姑娘的啼哭。
瞧见小姑娘委屈的神色,榕皱了皱眉,但还是放低声音,一边朝着门外走去。
“阿诗亚,我没有责怪你,我这就去找梅伦,麻烦你替我照看一下亚索。”
“呜呜...是...榕先生。”
在病房门彻底关上之后,阿诗亚委屈地抽搐着,她胡乱擦干脸上的泪水,替亚索掖了掖被角。
感知到阿诗亚的动作,亚索轻声道谢,声音虚弱。
“谢谢。”
阿诗亚吸了吸鼻子。
“唔...这是我该做的。”
亚索慢慢偏过头去,上下打量着这个实习研究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