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禅师耳鸣眼花,脑子里回响着大波浪拍岸,一浪盖过一浪。
突然,一浪猛过一浪。
忍不住,又是一口老血。
其实,无极禅师一言未毕。
其他人早就一涌而上。
乘黄暗喜,持刀御袍闪过。
围而来攻,各自一刀可胜。
龙骨角刀金黄色光芒过处。
十三匹狼,来回之间没留下一根狼毛,已经消逝于无象无形。
南郭兴霸与公孙雪儿像飞火流星坠下,又一场冰雹夹杂黑叶雨。
而白泽翻了几个跟头,挣扎着仰头“咩咩”,最后却咽在脖子里。
“雪儿,雪儿,雪儿,……”
南郭兴霸支支吾吾,全身已经埋进黑叶里,像是一团新泥砸在鹅卵石上,五体贴成一张杏仁大饼。
偌大的一个“大”字,前胸贴着后背,已经分不清后脑勺与额头。
不过。
在模糊中,还一直惦记着公孙雪儿,她就是小心肝。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能伤着小心肝。
红色桐油纸伞在不远处急旋,一时半会也没见公孙雪儿的影子。
在另一个方向。
五个紫色分身幻影,被金黄色光芒一拍两散,现出人剑合一。
东郭求败与南宫紫韵合二为一,又被龙骨角刀重重一刀,劈去凯旋门宫墙右边,镶进去三尺。
干将神剑与莫邪神剑的剑鞘都是金镶玉,眼下却是:人镶墙。
“求败,求败,求败,……”
南宫紫韵急眼却又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