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大师却毫不在乎,淡淡一笑。
过了一会,梅敦武回来了,他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梦大师,径直走了过去,对太白道,“他是?”
梅敦武自然明白此人必然有过人之处,否则太白不会将其带来。
太白脸上有笑容,道,“此人乃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名为梦遗道人。”
梦大师将口中油腻擦去,当即站起身,姿态优雅,他双眼中有惊讶,对着太白道,“阁下身旁,多是神鬼之才。”
太白不明所以,却也没问。
随即,梦大师对着梅敦武神态谄媚道,“敢问是梅敦武,梅大哥吗?”
梅敦武年纪轻轻,被一个中年人称为大哥,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贱兮兮道,“好名字啊,此名字深得我心,一听便有亲切感,当真是一见如故,惺惺相惜。”
梦大师见梅敦武如此言语,不由内心欣喜,直入主题道,“实在是因为我爱好红袖飘香,听闻梅大哥乃是富甲一方,今后若是有我陪同,必然在梅大哥人生路上,助得梅大哥佳人多多揽怀。”
梅敦武眼睛一亮,神色忍不住的欣喜,一把将梦大师的右手拉住,口中开怀道,“竟有如此的缘分,若真是如此,不如你我今日两人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梦大师双目发直,他只是客套一番,正所谓取人钱财,替人分忧,却不想梅敦武竟是如此性情中人,不由惭愧道,“我不过无名小道,何以值得梅大哥这般看重。”
太白一旁道,“即是缘,何必言出身。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梦大师激动难忍露于脸,看着神色欣喜的梅敦武,拱手道,“贤兄。”
梅敦武正色道,“贤弟。”
太白一旁看得想笑,这两人都是无耻之极的人,凑在一起,真是蛇鼠一窝。
“贤弟,此去京都,为兄只有一句话。”梅敦武眨眼道。
梦大师点头哈腰,站在梅敦武身后为他锤着肩膀,一副狗腿子做派,极为上道,颤声道,“不知贤兄是何目的?”
“晶。”梅敦武淡然道。
梦大师细细琢磨,脸色有思考。
太白笑而不语。
随即,梦大师领悟到真谛,脸上露出惊喜笑容,到梅敦武身前作势要跪下。
梅敦武连忙将其托起,口中虚伪道,“哎,哎,贤弟,何以这般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