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意生更感奇怪,道:“我大哥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不请我回来喝喜酒?”
“喝喜酒……”一瞬间,女子好似被刺中了痛处,皱眉咬牙,显得愤怒。
接着,她转身,怒视左意生,道:“刚才我不是请你喝了吗?”
左意生顿时只有不爽:“你还敢提刚才的事情!真是太过分了!”
女子冷哼一声,又转身背对左意生。
左意生又看了看四周,始终不见其他人影,于是调整心情,呼了一口气,然后问:“我大哥呢?既然你们结婚了,他为何不陪着你?附近都还挂满红灯笼和贴满喜纸,就说明你们成亲不久。难道他冷落你了?”
女子闻言,不由地冷笑,接着哈哈大笑。
笑够之后,她冷冷地道:“从我嫁过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见过他。”
左意生听了,有所明白,道:“不好意思啊,你嫁过来的时候,我不在家。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嫁入左氏家门的?”
女子淡淡地道:“前两天。”
左意生点了一下头,然后有些玩味地道:“我大哥不在家……也就说,新婚之夜你是独守空房的?”
女子转回身,冷冷地瞪着左意生,眼神含着怒意。
左意生立即摆摆手,然后看向门外,大声地说“公道话”:“竟然如此冷落自己的妻子,左幻真是太过分了!你放心,等他回来,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女子冷哼一声,走回原来的座位坐下,然后倒酒慢饮。
左意生转身看向那个女子,道:“既然他不在家,那么你和他肯定还没有拜堂,也不能算是礼成啊。”
女子淡淡地道:“婆婆说不用拜堂,我进了家门,就是她的儿媳。”
左意生顿时更加明白了,道:“原来都是晏珂璃自作主张,难怪……”
女子一边喝酒,一边问:“难怪什么?”